“妮露的身体我也很想念嘛。之前妮露的档期太难预订了,好不容易轮到我了当然要好好地播下种子,反正你那个废物绿奴男朋友旅行者也不可能让你舒服的,不如就辛苦辛苦我。”

        “明明就是变态……客人先生想要什么姿势呀?是抱着妮露,让妮露乖乖抱着脖子把乳肉印在胸前……还是握着妮露手腕让人家背对着客人大人迎接侵犯……又或者~坐起来一边玩胸部一边扶着腰做呢~选一个?”

        妮露被手指在乳首间玩出漂亮的粉色乳晕,滑腻的椒乳随着揉搓和热意冒出点点香汗,在男人身上佯装思考地把幻想中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说给身下气息逐渐变得有些不稳的男人听。

        以虚空影像的视角我看不清楚那个男人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是我猜测一定是兴奋到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吧?

        果然如此,妮露的话语才刚刚落下,男子就无法忍耐地把少女反扑到身下,尺寸惊人的滚烫的肉棒还在冒着温热的雾气,急不可耐地贴合上少女可怜色情的小穴摩擦,宽厚粗肥的嘴唇贴住妮露透露着樱色的唇瓣用力交吻。

        少女温顺地迎合起那看上去就很恶心的嘴唇,呼噜呼噜地发出可爱的声音,小手主动拉下对方的内裤,让滚烫的肉棒对准已经湿透的色情花蚌。

        “唔~好吧客人先生,既然准备在妮露的身体里射一发的话……妮露小穴已经准备好了?已经一被客人大人的大鸡巴碰到就变得湿淋淋下流了哦??”

        难道这就是妮露的工作吗?

        每天早上起来,去旅馆为男人们处理晨勃的肉棒,一直持续到下午回来为止。

        这期间究竟被插进去肏干了多少次我几乎已经无法计数,说不定现在半个须弥城的男人都知道,那个大名鼎鼎的旅行者的爱人,堂堂花神之舞的表演者居然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公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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