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看着就无比吓人的滚烫的肉棒很费劲地插入妮露早已湿润的下身小口中,毫不停留地全根没入。

        一直深入抵在花心上,手掌如同给乳牛挤奶一样握住乳房侧部有节奏地用力捏弄。

        “唔?妮露都喜欢~能不能继续这样称呼我……呼萩……哈啊……全部进来了?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大的肉棒??把出轨的妮露给喂的饱饱的了?”

        小口含住舌头,淫靡的软舌一下一下舔舐舌尖,玉腿夹住腰让肉棒可以肆无忌惮的玩弄花心,腔内软肉熟练缠绕上肉棒,又被撑开?乳肉也被手掌稍微留下些红印,每次被捏着乳尖都让娇躯颤抖

        男人裹挟着从妮露口中掠夺的津液,吻上胸口正色情挺立的一对嫣红,牙齿用力咬住拉扯,完全勃起的亵物全力攻击插入妮露身体最深处诱惑的大门,动起腰部搅动湿滑的淫肉让里面变成各种形状,胯部与玉臀撞击得啪啪作响。

        “客人大人的大鸡巴……插的好深呼萩好厉害……爱液乱七八糟的被干出来了唔呀呀呀呀慢点慢点乳头哈……乳头是妮露的敏感点别那么用力噫噫——要去了去了啦???”

        我的视线随着肉棒用力插入到底蹂躏花心的动作,眼红地看着那根巨物分开少女娇软的穴口把媚肉拉扯出来。

        溢出的爱液把大腿两侧都打湿,被肉棒操到发情的妮露忍不住吐出和平日里与我交往独处时温和样子截然不同的淫语,甚至被咬起乳头的同时小腹痉挛着被送上一次高潮,热液不停喷在肉冠上。

        竟然那么轻易地就被送上高潮了吗?

        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我从不知道妮露的身体居然已经被开发调教到那么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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