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心情好了一点,因为他拿了工资了,所以她能有幸坐上他的摩托车。
说实话,她不了解她爸,也不准备去了解。
那种刻意地主动地去亲近他知晓他的感觉,有一种羞耻感在里面,还有一种排斥。
这尴尬和她坐在她爸摩托车后座,避免和他的后背贴近的感觉是一样的。
有个声音在说:“天哪,好恶心。”
她只听她妈妈说过,她爸以前是卖五金的,后来有次出门办事,就到一卖烟和干货的店头里买烟。
这小小的店里,只有一个大女孩在招呼。
她爸买了烟,又称了一些干货。
妈说:“你爸说诈骗。称不对,做了猫腻。我不认,吵了起来。后来你爸办完事,又来店里。店里就我一个人,你爸蹲在那里,就把称给弄好了。”
林绿禾问:“那为什么在称上作猫腻呢?”妈说:“原先的称没找到,买了把新的,刻度是错的。那段时间,客人都变少了。”
后来爸托媒婆上门提亲,送了妈一双新式的鞋子,镶着水钻亮晶晶的像水晶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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