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麽都没有。只有空洞。像父亲棺材里的那种空洞。
恺彦离开时，在墓地入口看见一个中年妇nV。她抱着一束白菊，眼神呆滞地望着墓园深处，站了很久都没移动，彷佛忘记自己为何而来。
恺彦从她身边经过时，掌心突然剧烈灼烧。
他痛得蜷缩手指，看见淡金sE细线亮得几乎刺眼。他猛地回头看向那妇nV——她T内有光。
不是金hsE的祈祷，而是某种柔和的、珍珠白sE的光，从她心口位置隐约透出。很微弱，但确实存在。那是……「对逝者安息的祝愿」。
恺彦瞬间理解了：血雀给他的探测仪，不只对「他自己的希望」有反应。它对所有「希望类情感」都有反应。也就是说，他根本不需要挖掘自己早已枯竭的内心。
他只需要去狩猎别人的希望。
当晚梦境，恺彦直接质问血雀。
梦境是一间老旧的图书馆，书架高耸至看不见顶端，空气中漂浮着灰尘和羊皮纸的气味。血雀坐在梯子上，正在翻阅一本封面会呼x1的书。
「你骗我。」恺彦站在梯子下仰头说。
「嗯？」血雀没回头，「我骗你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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