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藤依然平静：「从你第一次跟踪我，我就知道。你的眼神里有目的，有挣扎，还有……饥饿。不是对食物，是对别的什麽。」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恺彦：「但我还是让你接近。因为我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麽。钱？我没有。报复？我父亲做的事，我愿意承担一部分。还是……」周藤俯身，声音压得很低：「你也是那种东西的契约者？」
周藤卷起左袖——手腕内侧，有一个深蓝sE的蛇形纹身，正微微发光。
印记。
「看来我们是同行。」周藤直起身，笑容苦涩，「你是情感，我是痛苦，对吧？你的宿主是红sE的，我的宿主是蓝sE的。他们是朋友，但我们是猎物。」
恺彦无法说话。所有计画、所有台词，在这一刻全部崩溃。
「我的任务是收集被重要之人背叛的痛苦。」周藤说，像在陈述天气，「但我一直找不到合适的目标——直到你出现。我想，如果一定要被背叛，不如选一个……我不讨厌的人。」他伸出手：「来吧，完成你的任务。我也需要这份痛苦，向我的宿主交差。」
恺彦颤抖着站起来。掌心的雀鸟图腾灼烧到疼痛，血雀的声音在脑中咆哮：「采集！现在！」
但他动不了。
周藤叹了口气，自己抓住恺彦的手，按在自己x口：「那我帮你。听好：恺彦，我开始把你当朋友了。真正的朋友。所以当你背叛我时——」他闭上眼：「请尽量狠一点。这样我的痛苦才够纯粹，够资格当食粮。」
恺彦最後还是说了血雀教的那句话。声音破碎，像从喉咙里撕出来的：「学长，你父亲的诈欺案……受害者包括我阿姨。她因为没钱治病Si了。我接近你，只是想看看诈欺犯的儿子，是不是也继承了骗人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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