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是六面纯黑的金属墙,唯一光源来自天花板中央一盏无罩手术灯,直S他的身T。光线刺眼到让淤青无所遁形。
「欢迎来到矫正室。」血雀的声音从Y影中浮现。
他今天穿着全黑,红发在强光下像燃烧的血迹。手里拿着的不是工具,是一团暗紫sE的光——恺彦认出,那是他从周藤身上采集的「被背叛的痛苦」。
「知道为什麽今晚特别吗?」血雀将光团悬在恺彦正上方,像审判之眼。
恺彦想说话,但喉咙被凝胶封住。
「因为你对周藤产生了认同。」血雀弯腰,竖瞳在强光中收缩,「你在他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这让你的采集不够纯粹——里面混进了兔Si狐悲的杂质。」
他弹指,暗紫sE光团分裂出一小滴,滴在恺彦锁骨上。
瞬间,恺彦被迫T验周藤的痛苦——但从施害者视角。
他看见「自己」对周藤说出那些残忍台词,看见周藤平静地卷起袖子展示伤痕,听见那句「谢谢你让我练习承受」。但这次,他同时感受到两个方向的痛苦:周藤被同类背叛的绝望,混合「果然如此」的自nVe式释然;恺彦挥刀时手在颤抖,理智尖叫「停手」,但猎人本能压过一切。
「感受到了吗?」血雀的声音如手术刀般JiNg准,「猎人不能与猎物共情。一旦共情,刀刃就会偏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