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鸟图腾在发烫。恺彦下意识用右手盖住左手腕。
「你昨天没回家。」恺彦说，试着让声音听起来像随口一提。
周藤沉默了一会儿：「你怎麽知道？」
「群组里有人在传。」
「啊。」周藤的语气里有种近乎讽刺的了然，「诈欺犯的儿子夜不归宿，该不会想不开吧——这种标题？」
恺彦没回答。
周藤忽然笑了。很短促的一声，像叹息：「放心，我没打算跳河。这河水太脏了，Si在这儿连遗T都会被W染。」这句话说得太直白，恺彦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那你在这里做什麽？」他最後问。
「等。」周藤说，「等天黑，等便利店排班时间到，等这个学期结束，等十八岁生日——等所有需要等的事情过去。」
「听起来很累。」
「活着本来就很累。」周藤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菸，熟练地抖出一根，点燃。他x1了一口，烟雾被风瞬间吹散，「你要来一根吗？虽然对二年级生来说可能还太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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