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没关系。」周藤打断他，语气依然平静，「如果是同情，也无所谓。我很久没被人同情过了。大多数人连同情都懒得给。」
他掐灭菸蒂，弹进随身携带的小铁盒里。
「明天放学後，图书馆地下室。我通常在那里待到六点。」周藤站起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不过先说好，我教人很严格。如果你只是想找个藉口接近我，最好现在就放弃。」
恺彦抬头看他。逆光中，周藤的身影瘦长得像一根即将折断的芦苇。
「我是认真的。」恺彦说，努力让这句话听起来真诚。
周藤看了他几秒，然後点点头。
「那明天见。」他背起书包，转身沿着河堤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地说：
「对了，恺彦。你手腕上那个红sE的鸟形纹身——最近才有的吧？小心点，有些纹身店用的颜料会导致皮肤癌。」恺彦浑身僵住。
等周藤的身影消失在堤防转角，他才缓缓低头，拉起衬衫袖口。
暗红sE的雀鸟图腾在皮肤下微微发光，像一颗缓慢搏动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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