恺彦发现自己开始留恋采集後的余韵。
采集夏雨的「信仰崩塌」已经过了一周，但偶尔在深夜，他会不自觉地回忆那团r白sE光团在掌心碎裂的触感——清脆得像咬破糖壳，内里流出苦涩的汁Ye。那种「见证他人真相」的权力感，会让他的心跳微微加速。
「你上瘾了。」周藤在某天午後的天台对他说，递来一根菸。
恺彦接过，点燃，x1入时被呛得咳嗽。周藤看着他笨拙的动作，笑了笑：「血雀在让你循序渐进。从希望到信仰，接下来会是更强烈的情感——愤怒、嫉妒、狂Ai。每种都会给你不同的快感，像毒品分级。」
「你T验过？」恺彦擦掉眼角的泪。
「靛蛇的食粮是痛苦，物理X的痛苦。」周藤卷起袖子，展示新伤——一道深蓝sE、边缘结晶化的割伤，像被冰刃划过，「刚开始会抗拒，後来会渴望。因为痛苦是唯一能让我感觉活着的东西。」他吐出一口烟：「你很快就会懂了。空洞化不是失去情感，是情感被替换——把人类的复杂情感，替换成猎食者的单一快感。」
恺彦想起最近对母亲的态度：她哭着质问时，他内心一片平静，甚至觉得她「吵闹」。那不是冷漠，是某种俯视般的疏离。
他正在变成观察者，而非参与者。
当晚梦境，血雀给出的任务让恺彦愣住。
「采集病态的嫉妒。」血雀坐在一张巨大的西洋棋盘边，自己同时扮演黑白双方对弈，「目标是一对青梅竹马：林深和许晴。他们从五岁认识，约定二十八岁结婚。但三个月前，林深车祸失明，许晴不离不弃。」
恺彦困惑：「这听起来很感人，哪里有病态嫉妒？」
血雀移动黑皇后，吃掉白骑士：「感人？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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