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样?」范予之拉了一张椅子坐到他身旁,问道。
「好吃??」范予之见他还有些yu言又止,尔後,他突然真诚地把身子转向自己:「但不够酸,这对蚂蚁人来说一定很喜欢。」听到崔屿舟的评语後,范予之尴尬地向後仰,身为崔屿舟的好盟友,他怎麽会不知道这个人对酸的执着程度远高於台北101呢???
「你这味觉绝对有事。」范予之无奈地看着他又道:「我这次下手还重了点,竟然没达到你那对酸的门槛啊??」崔屿舟没有理会他,迳自从柜子里拿出水壶,猛灌了几口,范予之收走盘子返回厨房前,背对着他接着说:「明天周五啊,你的隐藏特调想好了没?」直至声音逐渐淡化,崔屿舟起身伸了个懒腰。
本来这周五崔屿舟排了个休假,不过因为「Sun」上周去外地研习,迟迟赶不回来,便由整天游手好闲的他来代班。「Sun」的本名是舒以桑,上班时他们都是以代号的形式去称呼对方,而崔屿舟的代号则是「Zero」。
下班前,崔屿舟打算到外头的x1烟亭cH0U根菸,他放松背脊倚靠着身後的柱子,百无聊赖地吐菸、x1气。
范予之关好铁卷门後,站在原地看着他哀愁的背影不语,没有向前打扰,待他走出x1烟亭後,扭头看见范予之站在门前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而极度内向的他,并不习惯有人将目光施压在自己身上,甚至说得再狠些,是非常排斥,即便是熟人。
在范予之走向他之前,崔屿舟看着他低声呢喃:「你明知我不喜欢这样??」范予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我只是在等你出来。」。
范予之并无意揭开他的伤口,抑不会故意在他伤口上洒盐巴。方才,他只是在想崔屿舟是不是又发愁了。
隔日周五夜晚,酒吧门口聚集了许多前来光临的顾客们,有些是常客;有些是透过友人介绍来访的;还有的单独一人来放松心情的。
「Naughty」本名是姜允安,是一名调酒师,由於来的路途上出了点状况,不小心让崔屿舟一人扛了一会儿,抵达酒吧後,姜允安在整理台面上的东西时,侧身靠近崔屿舟道了声歉,崔屿舟也相当领情,给了他一个没什麽的眼神。
崔屿舟今天的隐藏特调是「边车(Sidecar)」,以新鲜柠檬汁作为基底,接着倒入同等柠檬汁量的橙皮酒,橙皮的甘甜与柠檬汁的酸涩混搭,中和了酸度,留下温润的尾韵,最後再加入2b2的白兰地,层次分明,葡萄味的香气、木质调与淡淡的香草味层层堆叠,足以令人难忘。
几乎每天都会来报到的H小姐,今天仍然穿着一身OL套装走进店内。彼时,姜允安正好调完一杯「蜂膝(Bee’sKnees)」,看到H小姐今天也准时报到,端起好看的笑颜看向她走向吧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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