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咖啡厅时太yAn已移动到头顶,叶知夏随手拦了辆计程车离开。

        她翻开蜡封信封,m0到熟悉的质感时,似乎猜到了里面是什麽。

        拿出相片後,似锦的繁花被框进一张图片,没有任何光影调整和架构,茂密的花海占据半张照片,剩余的空间留给一片偌大的天空,生了铁锈的长椅在天与花交融的边线,一束光穿破云层,打在两者交会的位置。

        她打开另一张随照片塞进信封的卡片,许久不见的娟秀字迹工整排成一行字。

        好久不见,明年见。

        叶知夏双手一紧,遽然撕下纸袋封口的胶带,里面躺着一束经过细致保存处理的永生花,每片花瓣中心淌着一行柔和的粉,时间彷佛封存在盛开之时。

        起初她还不明白温络芙送她花的用意,上网查询才找到花朵名称——水仙百合。

        她心尖重重一颤,大脑畸角隐约窜出昔年尘封的回忆。

        车子驶达目的地,叶知夏掏出钥匙,进屋後踌躇半晌,又低头看看那捧花束,最终脚跟一转,走进平时紧闭门扉着的房间。

        从她决定埋葬回忆的那天起,这间房间已经连同青春奔放的悸动封闭许久,如今贸然旋开握把,就像开启潘朵拉的盒子,如履薄冰的同时也隐隐期待着惊喜。

        叶知夏转动覆了灰的门把,缓缓走进花sE盎然的房间。令她惊讶的是,即使这里久未有人打理,四处堆叠的永生花sE泽仍然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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