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做完后二人已有好几日未曾亲热,粉嫩的小穴此刻已紧缩起来,丝毫没有被开垦的痕迹。

        偏偏那紧闭的小嘴在不停的吐着露水,颤颤巍巍,好不可爱。

        他垂下头去,用唇瓣将沾染了露水的花苞舔了舔,那花苞即刻收颤抖,一副羞怯怯的怕人模样。

        他喉咙轻动,呼吸重了几分,将舌尖探入那条细缝舔舐,方才流出的新鲜露水就被卷入口中,夹杂着少女的芳香。

        下身越来越胀,他像是饿极了的困兽,用双手扒开两瓣花唇,迫使小穴张开了一个小口,接着就贴着唇瓣舔了上去,用舌尖戳着小口搅动。

        喻幼清四肢酸软无力,身下阵阵怪异酸胀传来,忍不住发出一声接着一声的呻吟,小手被人抓住向下,摸到了那湿腻腻的地方。

        她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着急忙慌的要躲避缩手,却被人强行拉了回去。

        “乖乖听话。”说着,牵引着她的指头撑上那两瓣花唇,“母亲自己扒开,这样我就能看的更清楚。”

        他极其恶劣的用大掌在臀肉上揉捏着,等到喻幼清要缩手之时,突然在右侧臀瓣上咬了一口。

        这轻微的刺痛感惹得少女娇呼一声,少年声音沙哑,故意恐吓,“母亲若是不听话,我就只能咬重些了,到时候若是疼,可别怪阿怀不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