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腰上的动作极速向下,迫不及待的摸上了那鼓鼓的花苞,用指尖在中间那条缝隙来回拨弄,很快沾了一手粘液。
“母亲好湿,这一月以来,可有想我?”盛舒怀呼吸加重,按揉的动作加快几分,几乎捏着阴蒂下按,又去细密的啃着她的下巴和耳根。
酥酥麻麻的触感在四肢扩散,喻幼清唇瓣微张,一阵娇软的呻吟吐出,惹得盛舒怀动作一僵,额上青筋高高凸起,险些要射出来。
他直接用膝盖顶开少女的双腿,几乎是完全敞开的姿势,就这黏腻潮湿的洞穴,他毫不犹豫的将手指送了进去。
“唔——”喻幼清声音更娇,眼神朦朦胧胧,像个不谙世事的幼兽。
她几乎是出于本能的抗拒,伸手去推了推盛舒怀的胸口,不像拒绝,倒像是欲擒故纵,“不要。”
“不要?”盛舒怀顺着她的话引诱,“为什么?嗯?”
说着,手指便在湿腻软滑的穴道里缓慢抽动,还用指腹去按揉穴壁上的粗糙处,“不舒服么?可是母亲流了好多水。”
喻幼清此刻不同往日,脑袋晕乎乎的,意识更不清醒,听到这话,她眨着眼睛,一滴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好怪……”
“怪,哪里怪?”盛舒怀继续哄着,他的耐力有限,原本准备直接少女下身衣裙撕开,沉寂片刻后又收了动作,完好无损的脱了下来。
屋内烧着碳火,热烘烘的一片。就算脱光也不会有半分寒冷。
喻幼清噘着嘴不说话了,她也不知哪里奇怪,只觉得身体像没了骨头,碰到哪里,都想哼哼唧唧的出声。
“这不是怪。”盛舒怀将手指抽出,拉出一条长长的白稠,缓慢而坚定的将下身抵了上去,接着便发出一声喟叹,“是舒服,母亲之前未曾体验过,所以每次才会觉得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