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她嘟囔出声,用手指去碰了碰。

        这番动作惹得盛舒怀喉结滚动,眸光暗了一瞬,回忆起昨夜二人在这桌案上的淫乱。

        偏偏她什么都不知道,满脸疑惑的摸着二人亲热过后已经干涸的淫液,甚至不知道那是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他故作安分的坐到喻幼清身侧,也跟着在宣纸上摸了摸。

        “昨日还好好的,这纸张今日摸起来怎么这么奇怪。”不知身侧人所想,喻幼清抬头向屋外去看,正欲叫人换些新的宣纸进来,盛舒怀却抢先一步,“这宣纸都是京城中最好的,一纸千金,还是莫要浪费。”

        “也是。”喻幼清点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盛舒怀眸光晦暗非常,拿起毛笔递到她的手心,“母亲再给我示范示范吧。”

        这毛笔尖端无比坚硬,不知被什么东西黏在一起,她伸出指尖去揉搓,“昨日忘了清洗么?”

        她不知道这毛笔上沾染的就是她的体液,而且……就是昨夜之事。

        “这笔昨日才开,可能就是这般。”盛舒怀再度出声,直接接过毛笔去蘸好墨。

        他拿起一张被体液浸泡过的宣纸,铺在了喻幼清的身前,“母亲写一写我的名字罢,我的怀字,总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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