啃老鼠的人见到还有扒树皮的人,也不会想着造反。
胜利村的人只要想到自己比别人多得到一点鸡毛,就不会在拆迁过程中实施阻碍。
今天,我也在这里,等待属于我的那份合同。
莫名其妙,我有一种崽卖爷田的负罪感,似乎没有将基业传下去是一种罪过……
今天不是休息日,或者说高中学生哪来的休息日。我跟秦雅琴请假了,她现在对我的态度几乎是大反转!
以前中午晚上都是让我舔她的脚,现在变成她亲吻我的鸡巴…额…
过去她经常性让我自己拿钱出去吃饭,现在她几乎和我形影不离,唯一不变的是每天中午吃不完的生蚝!
虽说生蚝这种不大不小的补品很是不错,可那种滑唧唧的吞咽感,连续一个月每天中午吞咽上百只,谁受得了?
问题就是秦雅琴那女人必须要我吃,嘴里念叨着都是为我好,吃了才有本钱射精之类的胡话。
从逛街那晚之后,我又开始每天去健身房,现在的会所改变很大,曾经粗矿的分区迅速被细分为多个区域。
白夭给我最高权限,意味着我可以去会所里的任何地方,但女人们从来不让我去男性会员区域,说是我和他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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