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不禁对曾经那个自己感到绝望!

        那时候我只是远远看着她,偷偷的想要保留一些自己的小幸运,幻想着她总是和我搭话、和我走的更近一些,至少比其他男同学要近。

        自以为注视了她的一举一动,用最卑微的幻想去揣摩她无意之间的那点举动,这样的仰望一直持续了两年半,整整两年半!

        也就是说,我曾沉浸在不着边际的白日梦里无法自拔。

        卑微的幻想中当然不会出现现实的巨大鸿沟,梦想中的白月光总是平易近人仿若水中的月触手可及,我一直将她想象成站立在高岗上的花朵,只要我攀登上去就能将她采摘。

        可能,这也是从前的我迟迟不敢向她靠近的原因,害怕梦碎裂,害怕连那点小小的渴望都无法得到。

        越是靠的近,越能感受到差距,沉重如山的绝望,下意识的就像躲避。

        别看我们现在都在一所学校上学,若是没有那位特殊存在找上我,那么我与岑晓楠之间的就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这里的三个年头便是擦身而过距离最近的唯一观测点。

        “小多~我的男友先生,你在想些什么?难不成是在想其她女人!”粉红色小拳头在我眼前划过,热乎乎手指在我鼻尖一刮。

        “没有,我在…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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