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作进卧室,其实在走廊就停住了。
远远的打量动静,见妈妈一动不动,身子已经完全瘫软。
我悄悄的走到跟前,尽管事前经过周密计划,但到头来却有些手足无措。怕下手早了妈妈还有意识,下手晚了又怕妈妈及时醒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看看表已经近10分钟了。
做全身麻醉要把针水注射进脊椎,异常疼痛,所以才要先服这种药。
我知道药性虽然因人而异,但总体时间也就是二十到三十分钟。
因为这段时间足以让真正的麻醉进入深酣期,不能再等了……
“妈妈……妈妈……”我轻声叫唤,并用手摇了摇妈妈。
妈妈的眉头似乎颤了一下又或许只是我的错觉,“我扶你去卧室好吗?”我仍然不敢下手。
妈妈一动不动,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离我是如此之近。我的双手颤抖着撩开妈妈的上衣,指尖触摸到冰凉的皮带扣。
拇指一挑,皮带松了。我轻轻将妈妈的双腿抱在沙发上放直,要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