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早已死去,只剩一具被折磨的躯壳,等待新一轮的酷刑。

        她知道,治疗只是为了让她承受更残酷的惩罚,王少的“仁慈”不过是延长她痛苦的工具。

        这天清晨,会长带着谄媚的笑走进宿舍,身后跟着两名冷面助手。

        他瞥了路静一眼,语气戏谑:“路小姐,恢复得不错嘛。王少说了,你这贱奴还得好好‘伺候’他和他的女朋友。今天我给你安排了个特别的活动,保证让你终生难忘。”路静的身体瘫软如泥,双手被粗棕绳反绑,绳子勒得她手腕隐隐作痛,眼神麻木而空洞,早已没有了咒骂的力气。

        她低声呢喃,声音颤抖:“求你……放过我吧……”但会长冷笑一声,挥手示意助手:“带走,别浪费时间。”

        路静被粗暴地拖出宿舍,双手反绑的绳子勒得她手腕渗血,毛刺刺入皮肤,带来熟悉的刺痛。

        她的纱裙单薄破旧,遮不住愈合的鞭痕和针孔疤痕,催情药的残余让她身体敏感,每一步拖拽都让伤口抽痛。

        她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像是被抽干了灵魂的傀儡,只能任由助手拖行。

        她的内心一片死灰,脑海中闪过闺蜜的针刺、盐水的灼痛、公开道歉的屈辱,悔恨和绝望如潮水,将她淹没。

        助手将路静拖到一间陌生的房间,铁门吱吱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血腥的混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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