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刺的疤痕、铁丝倒刺的伤痕、电驴的肿胀、拍摄轮奸留下的淤痕,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体上,提醒她无处可逃。

        闺蜜与王少的离开让她短暂松了一口气,但会长的冷酷目光告诉她,地狱的门从未关闭。

        她早已放弃了一切,反抗的念头被无尽的酷刑碾得粉碎,心如死灰,只剩一具被折磨的躯壳。

        这天清晨,会长走进诊疗室,带着谄媚的笑打量着路静,语气戏谑:“路小姐,你这‘明星’可不能闲着。会所的生意得靠你撑起来。”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附近村子里有群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子,精力旺盛,正好让他们‘体验’一下。你表现好了,我兴许给你几天休息。”路静的眼神麻木而空洞,早已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低声应道:“是……”她的声音微弱而颤抖,内心却毫无波澜——无论是什么折磨,她都只能认命。

        助手将路静拖到一间狭小的准备室,粗暴地为她清洗身体,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愈合的疤痕,带来刺骨的寒意。

        她的双手被粗棕绳反绑,绳子勒得手腕渗血,毛刺刺入皮肤,带来熟悉的刺痛。

        一条细长的铁链锁住她的脖子,链子另一端握在助手手中,像是牵着牲畜般将她推上一辆破旧的货车。

        她的赤裸身体暴露在清晨的寒风中,催情药的残余让她的皮肤对每一次触碰都异常敏感,伤口隐隐作痛。

        货车颠簸着驶向附近的村子,路静蜷缩在车厢角落,眼神空洞地盯着地板,脑海中闪过闺蜜的冷笑、宋雪的焦尸、拍摄轮奸的画面,悔恨和绝望如潮水,将她淹没。

        货车停在一个偏僻的村子,村口聚集着一群十六七岁的少年,眼神好奇而兴奋,夹杂着青春期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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