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王少坐在沙发上,两个老手正卖力地伺候他,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气息。

        他透过单向玻璃,漠然地看着路静被鞭打的惨状,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她的惨叫声透过墙壁传来,像是对他的报复快感的一种回应。

        他低声说:“贱人,叫得挺好听嘛。”会长站在一旁,赔着笑,低声说:“王少,您看这贱奴多识趣,等会儿让她跪下给您赔罪,保证让您满意。”

        鞭打持续了近二十分钟,路静的意识模糊,身体因疼痛和催情药而颤抖,像是被抽干了生命的空壳。

        她的背部和臀部布满鞭痕,鲜血滴落,染红了地板。

        她的尖叫渐渐微弱,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泪水和汗水混杂,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纱裙上。

        鞭打结束后,助手将路静从铁钩上解下,粗暴地拖到王少所在的房间。

        她的身体瘫软如泥,双手仍被反绑,双腿颤抖,几乎无法站立。

        她的纱裙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汗水和体液,背部和臀部的鞭痕渗着鲜血,散发着浓重的血腥味。

        她的眼神空洞,泪水干涸在脸颊,喉咙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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