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碧心里害怕,不停的叫他:“华敬之…….”
“嗯,我在。”
“疼不疼?”
“不疼。”
“瞎说。”
这个长的口子,怎么可能不疼。
“若碧。”他的喉结上下滑了滑:“之前还不觉得,怎么一见你,就觉得疼的不行………”
若碧手下的动作放轻了些,“你忍一下,疼一疼就过去了。”
华敬之顿了顿,“嗯。”
包扎好伤口,若碧又给他喂了点水,把所有御寒的东西都拿出来给他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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