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敬之点头,目光却没离开过她的脸。
若碧意识到自己的态度不太好,有些赧然。
可她从小就没学会怎么正确的对待华敬之,只能用凶来掩饰自己心里的内疚。
“若碧,”他叫她。
若碧直接怼回去:“你别多想,我只是怕你受伤影响前途,叔叔阿姨会伤心。”
“我知道,”华敬之很平静,“我都明白。”
你明白个屁。
若碧翻了个白眼,我自己都不明白。
躺着的华敬之,少了几分冷漠,多了几分乖巧听话。
像是在解释,更像是在主动招供:“我没捐精。”
若碧皱眉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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