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个……”若碧都不知道怎么解释好了,“我不是不想把你介绍给我的同学,就是…….事情有点复杂,等找个机会我再跟你说。”
华敬之走了。
一只手臂还吊着。
若碧一直送到医院门口,心里酸酸的。
唉,别扭死了。
她现在真的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欠债的,华敬之就是那个债主,欠了一辈子都还不轻的人情债啊!
下午有两台手术,一个包皮环切,一个结扎。
都是小手术,很快解决。
若碧生平第一次踩着点下班,火急火燎的冲回了宿舍。
谭雪梨开的门,往门外左右看了看:“就你一个人啊?你那个小竹马呢?”
若碧蒙了:“他没在?”
“没有啊,诶若碧你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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