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体早就被逗弄的奇痒难耐又空虚无比的佩怡,心里正在渴望着阳具的入侵,因此虽然只是根又短又细的手指头,却也使她乐得不断挺耸着小腹,拼命地去迎合那让她欲罢不能的戳刺。
排骨知道佩怡的矜持即将完全崩溃,因此他更加卖力的工作起来,这次他让中指去帮忙食指一起抠挖和抽插,而牙齿则啃囓着阴核的中间部位,然后他的舌尖也加入了挑逗阴核的战局。
佩怡发出了一声荡魂蚀骨的长叹,她一手反抱着山猪的后颈,一手则一下子像要去推开排骨的脑袋、但是一下子却又猛缩回来,那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痴态,让山猪和刚脱下牛仔裤的秃子死命地搓揉着她的奶头。
佩怡终于把那只手按在排骨的后脑勺上,她扭动着极度兴奋的躯体,用一种像要喘不过气来的声音呻吟道:“啊……不要……我不行了……噢……你……你不要再咬了……喔……呜噱、噱……求求你……快停……噢……啊……拜托……不要再来了……唉……喔你……不要这么坏嘛……”
排骨没有理会佩怡的哀求,他只是更进一步的加快速度和力道去享受美女的阴道与阴核。
而在旁边看得兴致勃勃的毛子,忽然也伸出中指加入了抽插阴道的行列,他这个举动使从未被两个男人同时抠挖过秘穴的佩怡霎时惊呼道:“哎呀……不能这样……喔……唉……涨死我了……啊……不要再来了……这叫我怎么……受得了啊……”
毛子和排骨依旧乐在其中的我行我素,不过伍至仁倒是答腔了,他得意洋洋的看着佩怡说:“就是要让你受不了才好玩啊,嘿嘿……你们女人不是最喜欢被男人干到受不了那份刺激吗?”
佩怡楚楚可怜的喘息道:“啊……不是……没有……我求求你……老伍……伍先生……我真的快不行了……噢……啊……饶了我吧……伍先生……请你快叫……你朋友停下来……不要再这样了……”
老伍故意反问道:“不要这样,那要怎样呢?”
佩怡带着哭音说道:“随便怎样都可以……就是不要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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