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然觉悟到自己正在造孽、也靳伤了一颗原本清纯无瑕的灵魂。

        他忽然像对待情人似的,用舌尖异常温柔的舔去了佩怡眼帘上的泪珠,然后他又舔舐起佩怡那挺直而秀美的鼻梁,接着他先是轻轻地吻舐着那红润诱人的上唇,随即再印上那张欲拒还迎的性感小嘴。

        等四唇紧密的相接以后,排骨才试探性的用舌尖去呧开美女的牙门,没想到就在两片舌头首次接触的那一瞬间,佩怡突然像头发情的牡兽,不但主动回应排骨的索吻,并且双手还饥渴地爱抚着排骨的脑袋和背脊。

        就这样转变成为深情的拥吻和爱抚,他们俩轻津暗渡、缠绵缱绻也不管旁边还围着一群人,却只顾着两舌相交、彼此取悦。

        特别是每当佩怡那灵活的舌尖,热情地在排骨口腔内翻江倒海时,他便能了解到她还想要的更多。

        所以,排骨努力的扭动着屁股,他知道在这种关键时刻,只要能使佩怡的高潮多延长一秒钟,那么她的沉沦和堕落也就会更为加深。

        也不晓得过了多久,佩怡的高潮终于平息下来,但排骨一直等到她连四肢都放松下来以后,才挺着他那根依旧怒气冲冲的长屌起身,他把位置让给秃子。

        而佩怡似乎也明白还有人等着要进入她的体内,所以她既未挽留排骨、也没有抗拒秃子,她只是拂了拂自己飘散的发丝,然后便顺服地迎合秃子的顶入。

        由于排骨至少耗掉十分钟以上才下马,所以延长了秃子的等待时间,因此他一上来也是紧锣密鼓的一轮猛攻,那种骁勇善战的狠劲,马上又让佩怡发出了哼哼哈哈的呻吟。

        她如此敏感而淫荡的反应,让排骨有点意外的说道:“肏!这骚屄不是才刚爽完第二次吗?怎么又哼得这么大声了?”

        脑袋垂在桌面外的佩怡没有答腔,她只是双手紧紧抓住桌沿,以免被秃子强大的冲力把她撞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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