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起额头,嘴里暗骂,这不脱了裤子放屁?为什么要这么做?

        屋顶压着头,五米挑高的别墅起居室都让我觉得烦闷,来到院子,我瞥见了门卫岗亭的胡媚男,她今天没有随母亲一同出门。

        她是母亲的贴身警卫员,一米八三的个头在女人中鸵鸟立鹤群,牛高马大像坐山一样。

        不光这点不女人,她也是假小子打扮,一头比我还短的寸头,说话大大咧咧,或活脱脱的铁T一名,虽然她不方便明说性取向,但我知道她是纯度百分百的同性恋,俩一起泡吧时,她已经勾搭女人开房。

        见我蹲坐在别墅门口的台阶上,胡媚男吹着口哨,双手插兜像个二流子靠了过来,一身军装在姨妈出门后就解开风纪扣,一股子放浪形骸的兵痞作风。

        “哟,少爷被开除军籍了?”

        “去你妈的,发颗烟。”我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在上海,胡媚男就是我的唯一能尿进一个壶里的兄弟,我常觉得我俩的组合特别奇怪,但奈何相处融洽,臭味相投。

        “被首长屌了?哦嚯嚯,怎么想抽烟了?你没烟瘾,抽了晚上我怕你发挥不好。”胡媚男拿出一包软中华。

        “抽这么好?”

        “炮友家是烟草局的,随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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