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妈给严明涛打电话的时候,说起你五轮部署,还有一等功,那还是很神气的,我头一次见你妈炫耀得瑟,就像我姑妈夸我弟弟学校前十一样。”
“哼哼,那是当然,知不知道十六个人,HAHO跳进科迪勒拉山,再五百人的围追堵截下逃出生天的含金量?”我冷笑,心里甜滋滋的。
姨妈从我成年后就变换了养育方式,她变得格外严厉,很少夸赞我的学业和工作,每次我有翘尾巴,她都会指着她拿一书柜的奖章,让我收敛。
“你吹你妈屄,我信你个鬼,两个月前还是三百人,今天又多了两百?”
胡媚男嘴很脏,经常会说“你日你妈”这种话,但是我一点都不反感,甚至很享受她说这种脏话,原因无他,我的确很想跪在母上大人的肉丝美腿下,侍奉她,无微不至舔她的私处。
被自己胡思乱想带偏了思绪,我想,当时打定主意要和“姨妈”上床,自己就不惧怕和自己母亲的姐妹性爱,我还能说服自己那不是实际的乱伦,和一些国家还合法的表亲结婚一样,只是擦了擦边。
但现在姨妈成了亲妈,我居然没有过多包袱,胡媚男一句脏话,又让我蠢蠢欲动。
我自己假装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
羞耻,背德像带着荆棘倒刺牢牢捆住了我的心,心脏每往雷池迈一步,就钻心刺痛,奇怪的是,我享受居然有些这种“痛”。
“解释不清楚了吧?笑死个人了,不屄叨叨,中午请我吃饭,下午请我去按脚,按完脚,你就去接你妹妹放学,晚上让你拿富婆炮友请我们吃大餐,酒吧回来各自开房,各自精彩,少爷,你觉得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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