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林乙宁自己还处於失忆的迷雾中,但她照顾人的本能却像是刻在骨子里的,总是细心地陪伴在王太太身旁。
然而,这种没由来的亲切感,在一次午後的闲聊中,演变成了惊雷般的震撼。
那天下午,王先生刚离开,王太太递过一块探病亲友刚送来的切好苹果。
林乙宁接过後,看着那果r0U,指尖却露出了一丝下意识的迟疑:
「谢谢阿姨。不过……我好像不太能多吃苹果。每次只要吃超过两口,喉咙就会发痒,嘴里总泛着一阵刺麻的灼热。听我朋友筱诗说过,我从小就是这样,每次只要一碰,嘴唇过没多久就会开始发红发肿。」
「叮——」
王太太手中的不锈钢叉子,重重掉在白瓷盘里,在寂静的病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惊愕地看着林乙宁,眼眶在一瞬间红得惊人,眼泪毫无预警地夺眶而出:
「我……我也是。我从小就对苹果过敏,只要吃超过半颗,嘴唇和舌头就会肿痛得厉害。建国以前总笑我是天生的富贵命,连最便宜的苹果都吃不得……」
林乙宁也愣在了原地。
这种连最隐密的生理缺陷都分毫不差的堆叠,如同一道跨越血缘的宿命铁证,生生将病房内的空气,cH0U成了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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