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吻了她。
吻下去之前,柯萝丝曾经很短地想过,这会让她失去优势。亲吻不是证明,不能保证对方留下,不能把不确定X降到可接受范围。白莉莉也在同一瞬间想过,这会让她以後更难反对柯萝丝。Ai一旦进来,所有边界都会被误会成冷酷,所有拒绝都会变得像背叛。
她们都知道。
所以那个吻不是失控,而是两个过度清醒的人,第一次同意把无法保证的事放进自己生命里。
MIT宿舍里,白莉莉第一次听见母亲的录音,是一个风很大的晚上。
柯萝丝以为自己已经把播放器关掉。她只是想找一段实验访谈的标记,手指却点进另一个资料夹。母亲的声音从笔电里传出来,b现场更年轻,也b记忆更清楚。
「不要只记得我的声音。也要记得我曾经要你往前走。」
房间静下来。
白莉莉没有问那是谁。她看见柯萝丝的脸sE,就知道那不是可以随便命名的档案。
过了一会儿,白莉莉问:「你常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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