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个好字，柯萝丝记了很多年。
不是因为白莉莉终於同意了什麽，而是因为白莉莉在那一刻相信她能守住一条线。柯萝丝後来常常觉得，自己这一生最难承受的不是白莉莉的不信任，而是白莉莉偶尔给出的信任。拒绝可以反抗，信任只能偿还。
Sayuri命名完成那天，柯萝丝回家很晚。
家里已经不再有白莉莉。植物也少了一盆，只剩一盆长得不太好。柯萝丝把外套挂好，打开保险箱，没有拿出文件，只看了一眼那个装着白莉莉资料的防cHa0袋。
她没有碰。
那天她坐在地上，把新系统的命名确认信读了三遍。信里说，Sayuri将作为陪伴层与安全回应介面进入下一阶段测试。文字正式、乾净、没有悲伤。
柯萝丝忽然想起白莉莉说，工具b较不会要求被Ai。
她很低地说：「那使用工具的人呢？」
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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