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吻我时,骚臀儿磨我时,”扶着她的腰肢,下身又深入了一点,“怎么不说?”

        “唔……”她被这一记顶的呻吟,终于醒悟,此事已经没有回圜的余地,她平生最是怕痛,自己走的这一步,又装什么烈女,想通之后,她开始细细嗫嚅着求怜,“那……哥哥……求求你……轻……轻一点……”

        他舔舐着她光滑细嫩的后颈,狭长的桃花眼清凌凌花开如扇,他痛恨她的讨饶,“落子无悔,哥哥教你。”

        他从不自称哥哥,偏在这个时候提起,让她记起,他不仅是在插她,还是以哥哥的名义奸她。

        紧绷的弦断裂,跪贴在玉塌上的四肢拼命撕扯,甬道因挣扎剧烈蠕动,花道似生了千百口小嘴,嘬食着插入的小半茎身,他被吸出冷汗,啄吻她嘴角的血丝假以安抚,冰凉的双手揽过她的小腹,鼠蹊部紧贴两瓣玉臀,突破最后的禁忌,一掼到底。

        猩红空气里,直白的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她被活生生劈裂开,痛到昏厥,脑子里回荡的都是被贯穿时,淫僧咬着自己耳尖的那句低语。

        他说,肏死你好不好。

        她想,她真的要死了,被插死,被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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