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之好好的时候,自己怕他居多。如今他处于弱势的一方,心中也没有畅快,倒是有一丝慌乱的。

        他如何受得伤?他何时受得伤?不过也不是很担心,反派一般都有反派光环嘛,不然怎么单挑男主,他应是受了重伤,但不至死。

        到是围观的村人,民风豪放是不假,但亦淳朴。

        看着一个柔柔弱弱的小丫头和一个病和尚,纷纷古道热肠地道,“小姑娘,看你和你哥哥都是外乡人罢?日将西斜,你哥哥又受了伤,如若不嫌弃,不妨到我家中暂居!”

        一道声音响起,周围又多了不少附和之音。

        心里那个感动啊,从村门口遇到的那两个妇人开始,她隐约就觉得小秀村是个妙地,不过吃过那么多亏,易青心下还是难免警惕,“我与哥哥从卞都前往青州投奔亲戚,不想经青云峰遭了难,如今人生地不熟,怎会嫌弃,只怕叨扰乡亲,若是有客栈,我们兄妹二人也是去得的!”

        乡人见她虽柔弱落难,但谈吐大方,颇有教养,愈加觉得应当发扬本村助人为乐,广结善缘的优良村风,“姑娘你是外乡人怕到不知道哩!三日前村里的客栈就全满了!”

        “每年四月中旬都是咱们村最热闹的时候,各路人马为了那个群啥会都奔来此处,昨日来的一些人打不着尖,要么宿在山上,要么也是宿在我们家里呢。”

        身后有个女声,“小姑娘不必拘礼,我们小秀村都是实在人哩!我看着姑娘就觉得亲,姑娘不如今晚就歇在我家罢!”那说话的婶子竟然直接拉上了易青的两只手,还往后瞪了一圈,这倒让易青有些哭笑不得。

        “张婶都发话了,我们怕都是争不过她了!”

        最后晕乎乎的,两个大汉撑着尚在昏迷的林玄之,跟着众人口中的张婶入了她所说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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