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时表情很丰富，不会太夸张，但每个字都被她说得活灵活现，她不是冷冰冰的学者，甚至不像一般人想像里的教授，她讲到不喜欢的研究时，眉头会皱起来；讲到荒谬的地方，眼睛又会忽然亮，像下一秒就能站起来辩论三小时。
张扬一边冲咖啡，一边听她说，他跟林铮铮从小同一个小区长大，两家人熟，他们两个b家人更像家人，他尤其了解她的喜好，很多时候不用开口，一个表情就知道她受了什麽刺激，还有她每次做出那种眼睛发亮的表情，他都会本能警觉，因为那通常代表她又要Ga0事了。
她叉子在空中转了转，「你知道学术界现在最可怕的是什麽吗？」
张扬连眼都没抬，「你。」
林铮铮当作没听见，「是所有人都想做伟大的研究。」她皱着眉，很认真，「结果最後全部长一样。」
张扬淡淡补，「因为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病。」
林铮铮抬头，「这叫理想。」
「这叫太闲。」
她立刻不服气，「我是真的觉得，研究要有记忆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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