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差吗?你都会回答的,对吧?”
“也是。不过,这也就意味着你要追随他的灵魂?”
“是的,我迟早会找到他。”
“好。”
摆渡人抬手虚点在她的额头上,她也因此倒入身后的忘川河。从此,她一眼便能分辨出所待之人的灵魂。
“你叫茧。你等的人,叫花。”
“爹,娘亲她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
“或许,就快了吧?咳…”
病榻上的人拼命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咳嗽声,一旁站立之人还是察觉到了不对。
“爹,你的病还没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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