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一朵足以吸引蝴蝶的花,而她却自愿围绕在我身边。
她欢快着,我欢快着她的欢快,谈笑声大过了雨声。
自然,花是娇弱的,路边的野蔷薇被敲打得心碎。
我想蝴蝶娇弱更甚,于是将她护在了伞下。
被打湿的肩膀微冷,脸上的炙热却胜过阳春之暖。我担心自己会烫到她,又怕初秋的寒气会伤到她。
她有感受到这份如天气般阴晴不定的温度吗?毕竟她理应归属盛夏,或对此甚是敏感。
我小心翼翼地考虑着有关于她的一切。
就像我说的,我并非热烈或万众瞩目。是她主动找上了我,将我拉出泥泞。
生于沼泽的花,是其上的蝴蝶赋予了它意义。
初遇那天,我们素未谋面,她却叫出了我的名字,源于开学的登记,她特意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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