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朝床侧探头下望,地板上除去灰尘还是灰尘。

        “那就是在……”蝶恋往床尾爬去,看见两颗黑球一近一远摊在地上——似乎是在被窝中软化许多。“呜呃,跟一开始你的样子越来越像了……”果然是同种生物嘛,蝶恋如此想到。

        触手袜捞起较远的黑球放回床上,蝶恋则负责较近的一颗。

        “抱歉了。”用手指稍稍戳几下,黑球软麋的触感,让蝶恋不禁以为摸到某不可名状之物。

        “呜哇,你们越来越恶心了。”黑球依然没有回应。“你——们——还——好——吗?”缄默。蝶恋感觉有股疼痛正自背脊爬上大脑,只能把黑球再度塞回被窝里,继续搁置问题。

        “真的好像在孵蛋喔。这么说来我是母鸡喽……怎么越想越恶心啊。”

        最后是不是会孵成两摊烂泥……不行,得想想办法。

        扭头看向窗外,艳阳高照的城市生机勃勃,别有一番风味。蝶恋不禁看得出神,直到触手袜举着手机到面前。

        “十点了啊,那得——开始准备准备。有件事得跟你说一下。”蝶恋翻身下床,拎起书包清点书的数目。

        “等下我们要去一家咖啡馆。帮我从那堆书里拿这本的解答本。”触手在书山里翻找着目标书籍。

        蝶恋顿了顿,盯着触手袜一会,目光又撇回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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