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在零号房里,零号想强奸她。但肯定是她自己先进了禁区,”护士长从鼻孔里喷着粗气,“博士,我早说她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乖!”

        “强奸?”博士皱眉,“他们还是孩子罢了。”

        “博士您可不能小看他们,这些小女孩们骚着呢,那个霍尔金娜把自己的睡袍改小了腰围,冲那些男孩展示她的腰和屁股!”护士长大声说,“我懂这些小女孩!”

        博士的眉皱得更厉害了,显然对她的话题没什么兴趣:“零号怎么样了?”

        “注射了镇静剂,现在没事了。”护士长说,“他做过手术,梆子声对他有效,不必担心他。”

        “零号不是应该锁得很紧么?”

        “拘束衣的皮带有些老化。我们发现他的腕带被磨断了,已经改用铁链加固了!我们失职了,我们保证不再发生类似情况!”护士长立正敬礼。

        “只是拘束衣腕带被磨断了,腿部皮带完好无损,他仍旧被牢牢地捆在躺椅上。”邦达列夫说,“那他是没法四处乱跑的,对么?”

        “绝对不可能!”

        邦达列夫转向博士:“零号房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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