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没好气地把面扔进锅里,“就算我做的是猪食,可您这种只吃米其林三星的上流贵客还不是冒着雨大半夜来吃么?吃着猪食有没有想昂昂叫两声的冲动?”
“没问题,昂昂。”昂热把玩着折刀,熟门熟路地打开瓦罐从里面掏出黄萝卜来。
“你放过我好不好?你怎么能保证没有人能跟踪你?你这样会给我带来麻烦的。”上杉越无可奈何。
“别那么紧张好么?我现在是半个‘死人’,再说了作为一个言灵是‘时间零’的人,有能力跟踪我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屈指可数,能跟踪我而不被我发现的,我想一个都没有。我在东京没什么别的朋友了,以前的朋友们一个个都老死了,他们的儿女也差不多都老死了,只剩下你这个流着皇血的老怪物。老怪物和老怪物之间难道不该有共同语言么?”
“你不是还有拯救世界的重要使命么?不是说神就要苏醒么?不是说龙王对你下了战书么?我拜托你敬业一点,去找找神藏在哪里孵化好不好?要是东京毁灭了我这个拉面摊也开不下去了,算我求你了好么?”
“哈哈,我可老了,当不上救世主了,但是我的学生还年轻。”
“听起来你学生很厉害?”上杉越把面碗放在昂热面前。
“他们完不成也有我兜着底,虽然很老了,可轮到我出手的时候,局面就归我掌控。”昂热低头吃面。
“你这种深更半夜来拉面摊上吃800块一碗拉面的家伙,却号称自己掌握着东京的局面?真叫人没什么信心。神可不是你们曾经好运屠掉的那几位龙王。那可是传说中反叛黑王成功的存在。”上杉越望着面铺天盖地的大雨,“实话说我已经定了去巴黎的机票,准备歇业几天出去避避风头,我会在遥远的法国关注你的,通过电视为你加油鼓劲!”
“通过电视?”昂热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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