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靠一本电话簿、一台BBCall，还有不知道从哪里建立起来的人情。
港口附近很多这样的人。
白天像业务，晚上像流浪汉。
货物离港时，b谁都高兴。
向南终於忍不住上前搭话。
交谈之後，他才知道男人叫徐景修，做的是海外贸易。
「手表？」
徐景修像听见什麽有趣问题。
「有啊，石英表现在很多。」
「不过你问这个g嘛？手表不是买来戴的吗？」
向南把一路上的问题几乎全倒了出来。
机芯、零件、电子化、表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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