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不起神佑同学,对不起爷爷对他的教导,直接让他切腹自尽吧,手冢国光有些生无可恋。
慌忙找到浴室,手冢国光冷水抹了一把脸,双手撑在洗漱台,有些颓废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身上满是少女挠出的抓痕,和在他脖子上一个特别明显的牙印,他印象很清楚,只要他动作一快,少女就会像报复似得咬住这处地方。
放空了自己一会,手冢国光走进淋浴间清理自己的身体,想到楼上卧室身体一片斑驳的少女,他默默的在浴缸里放好温水。
穿好阳台上晾好的衣服,手冢国光开始清理昨天他们留下的痕迹。
神佑愈我起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已经不见了,身旁凹下去的地方摸着只有一片冰凉,手冢学长已经走了吗,神佑愈我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昨夜的温存好像一场梦,在睁眼的一瞬间消失不见。
“手冢学长……”
虽然知道他可能已经走了,但神佑愈我还是沙哑着嗓子叫着他的名字,好像这样可以得到一点慰藉。
收拾好一切一直在她房间门口守着她的手冢国光一直低着头在反思自己,听到神佑愈我叫他名字的一瞬间,手冢国光立马站起来刚想推门而入,想到她光着的身体,讪讪的放下手,只在外面回话。
“神佑,在叫我吗?”
听到手冢国光声音,神佑愈我重新展开笑颜,那点空虚感瞬间被抛在脑后,她果然没有看错手冢学长。
“手冢学长能进来吗?我有些起不来身了,能不能给我拿杯水扶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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