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是把我当酒后不认帐的人吗?”
他不慌不忙扯开彼此距离,眼神落在红晕未散的她上。
“你也不准。”
在男人的紧逼之下,她抿唇点头,但那心虚劲实在明显,不怪阿然,就怪司骁知道她每次做坏事都会抿唇眼神堪比军人一样坚定。
“你做什么了?”他又把女孩抱进怀里,贪恋嗅着她发间微甜的花香。
“没有。”语句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去房间。”
“司骁你不能!”
“你带路还是我自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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