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风衣的轮廓在门镜里压得很低,女人俯下身时,垂落的黑发像浸了水的墨帘,顺着镜片边缘漫进来,几乎将我胸口以上的位置全掩住了。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在屏幕上洇出细汗,指节微微发颤。
下意识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那触感好像隔着。
一层冰凉的玻璃传来,像一片潮湿的影子落在皮肤上。
她是在亲我吗?
这个念头让后颈的汗毛猛地竖起来。
前几天她挥过来的拳头还带着风,砸在肋骨上的钝痛至今没散,可现在这举动……是赎罪?
还是说,那些混杂着暴力的情绪里,真藏着一点扭曲的爱?
我使劲闭了闭眼,试图从记忆里扒出她当时的眼神。
没有毒瘾发作时的浑浊,只有两种东西在烧:恨,还有比恨更灼人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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