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安全带,推开车门,背着足有十几斤的摄影器材迈下车。主驾驶的车门同时被推开,怜奈有些湿润的雪颈出现在车的另一边。
闷热的空气在视野里变形,温度至少三十几度,铺面而来的热浪让怜奈出了一身薄薄的湿汗,背着沉重设备的我更是感到后背一片湿润,衬衫黏在后背上,令人无比烦躁。
“前辈…”
总是视记者工作为第一优先的怜奈没有着急整理仪表,而是怔怔地抬起头,仰望悬挂在古朴大门上,那块刻有‘神根村’三字的石质牌匾。
“我们到了…”
“……嗯。”
我的视线离开怜奈,观察起这座传闻中的男性天堂。
眼前的村庄不像偏远山村那般穷困破烂,也不似人均富豪的迪拜小镇那样繁荣奢华,粗的一看就和城市边缘的三线小城区没什么区别,而对于常年四处采访的我们来说,这儿更是可称乏善可陈,毫无新闻价值了。
但,这不包含那块立在村口不远处的硕大石碑,以及那位正坐在碑前,身着巫女服的黑发女子。
白色的上衣简约而素雅,袖口绣着淡粉色的樱花花瓣,绯红色的袴裙层层叠叠,裙摆随微风吹拂轻轻摆动,抖掉几枚落在裙摆上的花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