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几乎是逃也似的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内室,仿佛身后有猛虎追赶。
转眼间,原本还算热闹的内室,只剩下邓飏、被家丁押着的甄氏,以及那两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家丁。
内室的空气仿佛凝固,弥漫着一种诡异而危险的寂静。
邓飏向前挪动了几步,脸上硬生生挤出一副自认为和善,实则无比谄媚油腻的笑容。
“哎呀呀,瞧我这眼拙的!冲撞了贵人!冲撞了贵人啊!”邓飏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夸张和讨好,他猛地转过身,对着那两个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家丁怒目圆睁:“瞎了眼的狗东西!还不快给老子滚出去!没看到是贵客临门吗?!滚!滚远点!”
这番色厉内荏的呵斥,与其说是责骂下人不如说是做给甄氏看的表演。
家丁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了内室,“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仿佛隔绝了什么洪水猛兽。
邓飏这才又转回身,搓着肥厚的手掌,脸上那令人作呕的笑容又深了几分。
眼下屋内并无他人,他的目光更显贪婪,肆无忌惮在甄氏身上捘巡,从她散乱的发髻,滑到她因愤怒而起伏的饱满胸脯,再到那宽大道袍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腰肢和浑圆臀线。
虽隔着布料,但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下面该是何等熟媚,一股邪火直冲他的下体,让他那原本就因饮酒而有些蠢蠢欲动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
“嘿嘿…甄夫人,您大人有大量,莫跟这些下贱胚子一般见识。”邓飏的声音变得黏腻起来,他向前又凑近了一步,几乎能闻到甄氏身上因惊怒而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与他身上的酒臭和汗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只是…不知夫人深夜到我这偏僻后巷来,所为何事啊?莫不是…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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