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体验过,自然也就无从得知自己错过了什么。
在她有限的认知里,性爱或许就是志强那种急促而短暂的敷衍。
正是这种认知上的巨大差异,让志刚心里涌起了强烈的、近乎病态的自信。
他想看看,当这个以为“小米粥”就是全部的女人,尝到“大鱼大肉”的滋味时,会是怎样的反应。
他知道,一旦他用他那副身体,用他那些在无数女人身上验证过的技巧,去触碰她从未被真正唤醒的身体,她所有的刚强和蔑视都将不堪一击。
她会发现自己过去以为的“正常”是多么的苍白无力,她会在他带来的极致快感面前彻底失控,最终像其他所有女人一样,在他身下颤抖、呻吟、臣服。
婉清的烈性非但没有让他却步,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
他想看到她眼神中的冰冷融化,看到她身体的抗拒变成颤抖和迎合,听到她发出那种他最熟悉的、失控的呻吟。
在她面前感受到的那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此刻已经转化成一种病态的渴望——渴望将她彻底征服,让她在他面前,像其他所有女人一样,最终臣服于他最原始的“资本”和力量。
他脑海里勾勒出各种画面,关于如何打破她的平静,如何让她在他身下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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