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强在那方面的急促和短暂,在她看来是理所当然的“夫妻亲密”。

        她不知道身体可以达到怎样的高峰,不知道那种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乐是什么感觉。

        她没有体验过,自然也就无从得知自己错过了什么。

        然而,在失去伴侣的巨大空白面前,那种被压抑的、对亲密、对抚慰、对被填满的渴望,像野草一样疯长,带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原始的生命力。

        没有了志强温暖的怀抱,没有了哪怕是短暂的身体接触,她的身体开始发出无声的抗议。

        那种渴望不是清晰的欲望,而是一种模糊的、持续的饥渴,一种对被触碰、被拥抱、被深入连接的本能需求。

        她感到寂寞,感到空虚,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饥渴,尽管她拼命用理智、用对志强的思念、用悲伤去压抑它。

        她会因为一个不经意的触碰而心跳加速,会因为看到街上相拥的情侣而感到一阵刺痛,会因为夜深人静时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虚感而辗转反侧。

        一年多的时间,像一条缓慢流淌的河流,冲刷着最初的剧痛,却也加深了这份孤独和渴望。

        她学会了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面对这个空荡荡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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