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嗅到了机会,就像饥饿的野兽嗅到了猎物的脆弱。

        他知道志强已经死了整整一年多,他知道这个女人独自守着这个空荡荡的家,他更知道,一个正值盛年的女人,在经历了最初的悲痛后,身体会发出怎样的无声抗议。

        他太了解女人了,了解她们在失去依靠后的无助,了解她们在寂寞长夜里那种难以启齿的渴望。

        而婉清,这个曾经对他充满蔑视的女人,此刻在他眼里,就像一个被困在笼子里、濒临崩溃的猎物。

        他走进来,每一步都带着沉重的力量感,仿佛要将这个屋子里属于志强的最后一点痕迹都踩碎。

        他没有像上次那样大喊大叫,而是用一种低沉的、带着一丝虚假同情的嗓音说:“弟妹,听说你最近不太好……哥哥来看看你。”

        婉清站在客厅里,看着这个闯入者。

        她依然穿着素净的居家服,身形显得有些单薄,但眼神中的冰冷和厌恶却没有丝毫减少。

        她知道他来做什么,她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危险气息,那种对她脆弱的洞察和隐藏在“关心”下的predatoryi(捕食者意图)。

        “我很好。”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距离感,“不劳你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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