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断的陪笑道歉,整整一天伺候她在床上休息,我帮她擦了一些消肿的药膏,希望她能好的快一点。
筱莉好像要报复我似的,一整天愿指气使的毫不客气,她叫我往东我不敢往西,她想喝果汁我就不敢拿汽水,我在她床沿逗她开心给她说故事,不断的哄我这个难缠的小宝贝,一直到第二天她才勉强可以下床走路。
过了几天,我等她身体调养的差不多后,又开始对筱莉继续进行性交行为的训练,她知道逃不过我的魔手后,反抗已经不像上次那般激烈了。
而且做了几次后她也比较有些心得,知道越放松身体痛苦就越轻松。
我不断把握时间,希望能赶在筱莉开学前,她能够习惯我的插入,有时我一天甚至早中晚都各来一次,筱莉忍不住笑着骂我是一只,无时无刻不发情的公狗。
就这样过了几个星期,筱莉总算对我下体的粗度感到适应,只是她的年纪、身体毕竟还小,对插入时的拥挤感有时还是会感到疼痛。
暑假结束前的一个礼拜六,这天下午筱莉神情非常紧张的,守候在我医院病房的外面,因为今天是筱莉外婆开刀换肾的日子。
她拜托我手术一定要成功,我看着她清秀可爱的小脸上充满着忧虑,就用很坚定的语气跟她说,放心就交给我了。
其实她外婆的手术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但她外婆可是我用来箝制筱莉的一个最重要的枷锁,要是不小心让她死掉就糟糕了。
所以这个手术我做的很仔细,剩下的时间还检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
虽然手术很轻松,我还是故意在筱莉面前装的很累很尽心的模样,她看着我感激的好像要哭出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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