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碎步跟在身后,“白小姐,我找的那家娘惹菜馆离这条街有点远。我啊,特别观察了,这槟城太小,出行要么摩托,要么步行。”

        他又看看这大太阳道:“还有一种就是公交。开车的话,赶上这里人上下班可堵。您觉着呢?”

        白亦行没说话,路过一家猫咖店,她脚步停下,隔着橱窗逗弄一只霸气侧漏戴着金链子的白猫。

        那猫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盯着空旷的街道,她问:“你预订了吗?”

        手里的冰淇淋早已化开,沿着他拇指溜到手臂内侧,滴落到他皮鞋尖头,顿时吸引一窝蚂蚁。

        孟让反应过来,跺跺脚,把冰淇淋藏在背后,生怕失了体面,笑着回答:“当然。”

        他的声音都高了两个度,白亦行偏头瞧他一眼。

        殊不知他那些小动作,她借着橱窗反光看得一清二楚。

        白亦行觉得没趣,低声说句有点想虎虎了,然孟让根本没顾上,只着急处理手中冰淇淋。

        手里黏糊糊怪不舒服,心说这地方怎么连个垃圾桶都找不到。

        路过印度街区,震耳欲聋的音乐以及香料和咖喱的味道在高温发酵下浓烈得直叫人发晕,孟让几度快顶不住,热得后脑勺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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