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舒服的状态。
他脑子里竟跳出这样一句话。
试图从鸡零狗碎的狗血生活中短暂地逃避,他是不是过于痴心妄想了?
可以光明正大地同她亲热,是不是白日做梦?
白亦行倒没他能想那么多,她小声嘟囔:“去检察院是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是他去了检察院。
假话也是他去了检察院。
像是提醒了他,和他要做的事。
成祖提着她软无力的手腕子,又看她一副困倦模样,心下一横:“要我抱你上去吗?”
白亦行点点头,倒在他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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